第(2/3)页 雨琦看着她,“你今晚不能下。” 闻清禾睁眼,“我必须到井边。” “到井边可以,不能下井。” “门契认我。” “它也认我。”雨琦语气不容退,“活封在我身上,你下去只会让井多抓一个。” 闻清禾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轻轻笑了一下,“好。” 秦远山看着闻清禾的笑,神色有一瞬恍惚。 二十年没见,他原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 可真见到了,又全堵在胸口。 活着已经不容易,追问反而像拿刀翻旧伤。 赵小川坐在箱子上,喝了半瓶 水,突然问:“那许敬山呢?他线断了,是不是彻底没了?” 闻清禾摇头,“没那么快。” 众人都看向她。 闻清禾道:“许敬山的代工线断了,地下库里的旧印也裂了。但他当年给自己留过三处藏身,账库是一处,后井是一处,第三处在苏宅东厢。” 阿蛮脸色沉下,“东厢不是停尸房?” 冯书年立刻补充,“旧档叫东厢器库,后来改停尸间。清理苏宅时,那边一直没开,因为门上有封砖。” 赵小川差点把水喷出来,“停尸房?今晚不去吧?” 雨琦看着闻清禾,“门契会牵到东厢?” 闻清禾点头,“门契拿出来后,如果上面还有许敬山的私印,就要去东厢找他的尸契。” 赵小川捂住脸,“果然还有下一站。” 苏洛忽然问:“许敬山死了吗?” 闻清禾沉默片刻,“肉身死了。” 赵小川抬起头,“这回答很不吉利。” 阿蛮皱眉,“他的尸体在东厢?” “可能在。”闻清禾道,“也可能只剩尸契。许敬山最怕死,他不会把自己完全交给账库。他一定留了替身账。” 秦远山低声道:“他当年失踪前,确实封过东厢。我问过,他说里面是苏宅带出的尸骨,不能见光。” 闻清禾冷声道:“他嘴里没几句真话。” 雨琦合上医药箱,“那今晚先拿门契,拿到后再看东厢。” 周临看了眼表,“现在五点二十。距离子时还有十八个小时。” 阿蛮道:“白天分两组。一组休整,一组盯苏宅。任何井声、牌动、墙渗水,都记下来。” 赵小川举手,“我申请休整组。” 阿蛮看他,“你去盯苏宅。” 赵小川瞪大眼,“为什么?” “你怕,会看得仔细。” “这理由真让人无法反驳。” 天彻底亮起来时,苏宅反倒安静了。 白日下的老宅破败得很寻常,西墙青砖斑驳,荒草压着排水暗口,后井方向没有半点动静。 昨夜的井牌、账页、红线,都像被光按回了土里。 可没人敢放松。 周临带人拉出第二道警戒线,把所有无关人员撤到三百米外。 考古院的人只知道苏宅内部结构不稳,要等上级批准才能继续勘探。 没人知道,地下库里还有一本会写活人的新账。 午后,冯书年翻出两箱旧档。 档案纸发黄,上面大多是苏宅早年测绘图和门匠记录。 雨琦、苏洛、阿蛮围在折叠桌旁,闻清禾靠在椅背上,时不时补一句。 冯书年指着一张井下剖面图,“这里是后井下层,斜井通第三门外口。我们昨晚出来的石门在这个位置。再往下,有一道水门。水门后面才是门契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