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石缝里找到了那三个人。 段鹏靠在石壁上,脸上全是泥和血,分不清哪是泥哪是血。 左胳膊耷拉着,抬不起来,应该是脱臼了。 吴松趴在石缝最里头,身上盖着枯草和树枝,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是个人。 刘光安蹲在石缝入口处,手里攥着一块石头——他们的弹药早就打光了,武器扔了,只剩这块石头。 刘光安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刘国清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刘光安的额头,烫得厉害。 又摸了摸段鹏的,也是烫的。 吴松更不用说,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跟死了没区别。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三个防水袋,拉开口。 袋子内部用吸管勾连着储物空间。 他把段鹏先装进去,拉好拉链。然后是吴松,最后是刘光安。 三个人并排躺在石缝里,身子裹在防水袋里,看着跟三个大蚕蛹似的。 刘国清把防水袋的拉链跟储物空间的出口对接好,意念一动,空间里的空气开始往防水袋里灌。 氧气够了,够他们在水里漂好几个小时的。 他把三个人拖到海边,绑上石头,然后沉进海底。 洋流没问题,他查过潮汐表,今晚的洋流方向正好是从金门往厦门方向走。 流速不快不慢,天亮之前能漂到胡里山炮台附近的海域。 邢志国在那边安排了人接应,看到了就会捞起来。 刘国清站在岸边,后头看向金门,抱着一块石头,也沉了下去。 邢志国在胡里山炮台的海岸边蹲了一夜。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烟点了一根又一根,脚边全是烟头。 天快亮的时候,海面上出现了三个黑点,顺着洋流往岸边漂。 黑点越漂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三个防水袋,鼓鼓囊囊的,在水面上一浮一沉。 邢志国站起来,把烟掐了,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战士从礁石后面跑出来,下水把那三个防水袋拖上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