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和丹阳有关?” 莫长安心有灵犀地接了话,事实上,也算不上是什么心有灵犀,沈伯言想到景哲时能够记起来的要和她说的事情,自然是和朱丹阳有关的,否则,莫长安对景哲的事情又没什么兴趣。 更何况,她也已经知道沈伯言今天就是去朱丹阳那里套话刺探到的军情,把自己隐藏十三年的情感,全都挖出来了。 沈伯言要说的事情,显然和朱丹阳脱不开关系。 “也算是和朱丹阳有关吧。”沈伯言应了一句。 “丹阳怎么了?”知道和老友有关,莫长安眉头一皱,追问一句。 “和景哲闹分手了,她要换科室,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景哲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脾气,所以两人就赌气了吧,景哲说她既然那么想躲开他,干脆躲得更远一点,景哲打算换医院。”沈伯言说出这句来,琴凳宽敞,他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继续道,“要是以前,景哲资历在那里,他爱换就换了,我也没个意见,只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莫长安转头看向他,“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走谁还能抱着他腿不让他走么?” 她心中是气的,想着景哲对许颖之的态度,想着许颖之之前说过的话,再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朱丹阳,莫长安从来就护短,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站在哪边。 “现在他要是走了,我的岳父岳母谁来治?倒不是说其他人就是庸医,只是景哲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了一些,专业上还是没得挑的。”沈伯言说得中肯,也只是说的中肯罢了。 无疑,莫长安是站在朱丹阳那边,但景哲毕竟是他沈伯言的朋友,心里头多少还是希望景哲的感情道路能够顺畅一些。 莫长安的眼神也有了片刻的动摇,然后转眸看向沈伯言,目光中有了些许狐疑,“官人,你该不会是来当说客然后让我去丹阳那边当说客的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