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危机解除,不仅没挨刀,还混成了这家疯人院的高管。夏秋蝉用手指弹了弹胸牌,环视四周:“行了,医生查房。老李,带路。” 老李咧嘴一笑,扛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钢筋,走在最前面。 疯人院深处的景象越发光怪陆离。沿途的病房里,关押着各种因为修仙理念与战锤混沌信仰产生冲突而彻底疯癫的存在。 有一个长着三头六臂的修真者,正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试图用它们编织成一台献给恐虐的织布机。还有一名星际战警,坐在角落里疯狂地敲木鱼,坚持认为帝皇的黄金王座其实是个大型的抽水马桶,只要多念大悲咒就能把异端冲进下水道。 无天佛祖踩着灭世黑莲,走得那叫一个闲庭信步。他看着那些疯癫的灵魂,眼神里透着由衷的赞赏:“好地方。比我那死气沉沉的西天极乐有意思多了。这里的绝望,纯度极高。” 一行人下了一段螺旋向下的全金属楼梯,来到了疯人院的最底层。 这里没有牢房,只有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的血肉和灵能构建的深渊水池。水池里沸腾着灰白色的迷雾。 在水池的中心,悬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巨大铁笼。一根粗壮的锁链将其吊在半空。 铁笼里,盘腿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披着一件已经被磨成碎布条的星界军大衣,手里攥着一个空掉的伏特加酒瓶。满脸大胡子遮住了五官,唯有那双露出来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周遭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发疯的亚空间低语,在他身旁硬生生被一种极其纯粹的、类似于莽夫般的物理气场屏蔽了。 “秋蝉,这就是帝皇让我捞的人。”老李指着笼子里的男人,嗓音压得很低。 夏秋蝉上前一步,盯着那个大胡子,眉头紧锁。那股气息太熟悉了。这绝不是洪荒的本土生物,这是纯正的战锤老兵,而且身上带着极其浓烈的虚空抗性。 大胡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看到老李和夏秋蝉的瞬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没有喊救命,也没有诉苦。他只是举起手里的空酒瓶,在铁笼的栏杆上用力敲了两下,扯着干哑的嗓子吼道: “他妈的,你们再晚来半步,老子就只能喝这池子里的洗脚水了!赶紧的,有没有带酒?没有酒带包烟也行啊!” 这粗鄙的开场白,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垮塌。 第(1/3)页